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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师傅程老汉,老家福州闽侯,生于武夷山附近的历史重镇建瓯,中国传媒大学1977级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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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在厦门大学时夜间解手问题之研究  

2015-11-01 08:34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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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筱懿《从红玫瑰到饭黏子》讲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,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

......住处在三楼上,没有厕所,二楼有一个,大约,但被一户人家私有了,也不便去使用。公共厕所在遥远的地方,需要旅游很久,才能抵达。于是,每每在半夜的时候,跑到楼下,找一棵树,草草倾泻,了事。后来,终于找了一个替代的办法,用一个瓷的罐子,半夜里尿急了,便滋进去,可以想象,那是一个需要技巧的事情,罐子的口小,若是准确度欠了,准会尿在地上。’”

李筱懿接着说:“这是1926年秋天,鲁迅给许广平信中的白描。并非大雅的闲事,他独独写在信里告诉她。在他心里,他与她是一对熨帖的饮食男女,距离微妙,她却懂他的欢喜。

李筱懿大错。

二楼有一个,......准会尿在地上。”被李筱懿加上引号的这段话不是鲁迅写的,是赵瑜写的,是赵瑜在《爱情,不过是一件毛背心的温暖》里写的

......但不久,又被迫搬到另外一个三楼上,楼上没有厕所,二楼有一个,大约,但被一户人家私有了,也不便去使用。公共厕所在遥远的地方,需要旅游很久,才能抵达。

于是,每每在半夜的时候,跑到楼下,找一棵树,草草倾泻,了事。后来,终于找了一个替代的办法,用一个瓷的罐子,半夜里尿急了,便滋进去,可以想象,那是一个需要技巧的事情,罐子的口小,若是准确度欠了,准会尿在地上。还好,这事情没有其他的人看到,只写在信里,告诉许广平一个人。

 

1926年9月初,鲁迅到厦大教书,次年1月中旬离开,4个半月里,鲁迅跟在广州的许广平有大量书信往来。收信最全的《两地书原信》共收两人164封往来书信,厦门—广州通信达82封(编号“四十三”至“一二四”),占一半。

那时候,他俩正在热恋中,鲁迅写信告诉许广平他在厦大的工作和生活,巨细靡遗。1926年厦大创办仅5年,各种配套设施极不完善,鲁迅又是个不惯料理自己生活琐事的中年男人,常被食住行问题困扰,如厕就是其中一个大问题。

(插播一下:程老汉前两天发过一则微博说,鲁迅讲厦门人:“(厦大)校旁只有一个小店,东西非常之少,店中人能说几句‘普通话’,但我懂不到一半。这里的人似乎很有点欺生,因为是闽南了,所以称我们为北人,我被称为北人,这回是第一次。”原来普通话很早就叫普通话了,闽南人把浙江人当北人,却不知道广东人把闽南以及闽南以北的人都当北人。有网名“新新新网民”的网友问程老汉:“鲁迅在中山大学也任教过,有没有类似文字?”《两地书》是鲁迅跟许广平的通信集,鲁迅到中山大学任教时,许广平就在广州,二人没有留下书信,所以鲁迅怎样说广州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

《两地书原信》编号“五十七”的信中,鲁迅第一次提到了在厦大的如厕问题:

我到邮政代办处的路,大约有八十步,再加八十步,才到便所,所以我一天总要走过三四回,因为我须去小解,而它就在中途,只要伸首一窥,毫不费事。天一黑,我就不到那里去了,就在楼下的草地上了事。此地的生活法,就是如此散漫,真是闻所未闻。

鲁迅这里讲的是去便所解手总会经过邮政代办所,总要看看有没有来自广州的她的信。

编号“七十三”,鲁迅第二次提到如厕:

这里颇多小蛇,常见打死着,腮部大抵不膨大,大概是没有什么毒的。但到天暗,我已不到草地上走,连晚上小解也不下楼去了,就用磁的唾壶装着,看没有人时,即从窗口泼下去。这虽然近于无赖,然而他们的设备如此不完全,我也只得如此。

赵瑜是根据《两地书》里的有关文字加以想象,用自己的语言描写了一下鲁迅如厕的情形。李筱懿没有细看,又没去对照鲁迅原文,就这样稀里糊涂把赵瑜当成了鲁迅。

教训是什么?搬东西时要查原文。

 

赵瑜这篇《爱情,不过是一件毛背心的温暖》是其2009年散文集《小闲事》中的一篇。网上查看,这位赵瑜是个男士,不是1955年生于山西长治的那位报告文学作家赵瑜,而是1976年生于河南的散文作家赵瑜,他长期研读鲁迅,文风也受到鲁迅影响,粗心的人容易弄错。

但终究不是鲁迅,终究是在鲁迅逝世40年之后才出生的,终究他也不打算冒鲁迅的名写赝品,故而赵瑜的文字跟鲁迅的文字还是有很大很大不同。

比如,鲁迅的时代,“瓷”可以写作“磁”,所以鲁迅原文是“磁的唾壶”。赵瑜用自己的语言转述时,按现在的语言规范,“磁”改写成“瓷”了。

所谓“唾壶”就是“痰盂”的旧名称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年轻了,赵瑜对痰盂毫无概念,竟想当然认为唾壶“口小因而往唾壶里尿尿是“需要技巧的事情”,“若是准确度欠了,准会尿在地上”。实际上,旧时候的唾壶(包括1926年的)是敞口,把它搁在合适的位置上(大致在男人大腿根的高度),往里尿尿完全不需要什么“技巧”。

旧时候的专供男子使用的夜壶倒是“口小”,但往里尿尿的“技巧”也不需要很高。程老汉小时候到闽侯县老家的舅舅家里住时用过这种夜壶(福州人叫它“尿壶”),把自己的小鸟稍稍往壶口里探一点儿就准确无误,那时候我是个小学生,从来没发生过“尿在地上”的事。

是赵瑜的家乡河南没有尿壶(夜壶)这玩意儿,还是赵瑜太年轻没见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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